逐竹

喜欢唐逐💘

训妻(26)

腹黑美人攻VS嚣张狼狗受

沈晏VS宗煜
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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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擎经过沙场时看到士兵们正在演练,在一旁立了会,往主将营帐走去。进去之前,忽然站定,看看裹着纱布的手掌,已经不流血了,他没多想便把纱布解开放进袖口里,整理好仪表进去了。


“侯爷。”他俯首恭敬道。


沈晏没抬头,在一批白纸上签了几个字后,整理好递给卫擎,道:“明日把士兵空缺人数确认好,人员晋升相关文署一并报上来。”


“是。”卫擎领了命正要下去,沈晏叫住他,问:“这两日,和煜儿相处如何?”


卫擎愣了一下,回道:“王爷进步很大,相信过不了多久,属下就没有什么可教的了。”


沈晏抬头打量他,默了片刻,淡道:“我问你和他相处如何。”


卫擎不知如何作答,犹豫一会,试探着说:“王爷……他对属下很好,性格也直率,属下能有机会教王爷武功,不胜荣幸。”


他说完后,受伤的手掌不自觉握成拳状,藏在袖子里。大概是第一次对沈晏说谎,卫擎突然呼吸急促,心跳极快,眼睛始终盯着地面。


沈晏听着这与他所认识的宗煜截然相反的评价,轻笑了一声,极锐利的眼睛自然不放过卫擎一直藏起的手,他点点头,随意问道:“右手怎么了?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

卫擎顿时紧张起来,眼神忽闪,推脱道:“石头不小心划到了,不碍事——”


“卫擎。”


是极冷静的嗓音,侯爷没耐心了。


藏在袖子里的手掌缓缓伸了出来,卫擎瞄了眼他的脸色,不敢吭声。


沈晏驰骋多年,刀光剑影,什么伤口没见过,卫擎的手掌上赫然多了一道剑刮下的划痕,一眼便知深浅。他知道卫擎没那么蠢,会把自己弄伤。他不肯说出来,是怕不敬。


沈晏没再为难他,吩咐他取白玉膏涂抹,放他走了。


卫擎从营帐出来,里衫都湿了。迎面走过来一个与他交好身份相同的副官,朝他打招呼时,发现他额头出了汗,不禁望了望天。


“诶,这天也不热啊。”


……


往日,十次有八次都是宗煜一个人吃的晚饭,没办法,沈晏执掌整个镇北军营,公务繁多,成婚之前十天半月宿于营帐,如今每日往来于京城郊外,能保持每天回家已然不错,宗煜自然不能再奢望什么。


一人正用晚膳时,门前忽然传来马蹄踏踏之声,宗煜瞧了眼时辰,又见沈晏从门外走进来,笑容直接挂上嘴角,站起来迎他,少年的声音里带着欢快:“今日不忙么,怎么回家这么早。”


此时夕阳西下,闷热刚刚散去,连屋子里都还亮堂,比之从前披星戴月的时辰,可是提前了不少。


沈晏洗了手,同他一道坐下来,脸上也挂着淡笑:“还好,今日得了空,能陪你一起吃饭。”


说到底还是新婚燕尔,夫夫有说有笑吃完了饭,宗煜像往常般想到院子里消食解暑,沈晏道:“去书房帮我研磨吧。”


沈晏平日有练字的习惯,吃完饭去练字看书也算作消遣。宗煜研了会磨便觉无聊,坐到椅子上拿起酒壶倒了几盏一饮而尽,又倒酒时被沈晏制止。


“别喝太多,夫君还有话问你。”


宗煜不听他的,边给自己倒酒边道:“问什么?”


沈晏练完最后一个字,放下笔朝他走来,没收宗煜的酒杯,抚摸他的头发。


“你今日是不是做了什么事,没有告诉我?”


宗煜眼睛一转,疑惑道;“下午兵部尚书送了拜帖过来,之后就没了。”


沈晏一下一下抚摸的发丝,不紧不慢道:“你再想想。”


宗煜细细一想回过味来,难道他问的是那件事?卫擎还真告状了?他有些不痛快,自觉不是什么大事,带着一点小情绪直接说:“没有了。”


沈晏放下手,道:“站起来。”


宗煜僵持几秒,满脸不高兴地站起身。


沈晏踢开宗煜后面的凳子,在他身旁落座,喊道:“洪棋。”


外面走进来一个小厮,回道:“奴才在。”


“点上一炷香,拿壶茶来。”


“是。”


须臾功夫,沈晏一边给自己倒茶,一边对宗煜道:“一炷香时间,想不起来,我替你想。”

靳先生宠妻日常(4)

 🔅巨温柔靳思怀&巨可人儿元圆

 🔅巨手黑关山&巨抗揍丘秋

 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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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山挑眉看他:“能还上吗?”


这话问得丘秋脸上火辣辣的,他过了几秒才轻轻摇头,讷讷道:“……还不上。”


关山声音冷了,“还不了你逞什么能?敢瞒着我,是要等你被人剁了再通知我抬你回去?”


丘秋浑身一震,眼圈立刻红了,“关哥,我错了……”


…………

  

  

靳先生宠妻日常(3)

🔅巨温柔靳思怀&巨可人儿元圆

🔅巨手黑关山&巨抗揍丘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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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要!”元圆的哭声大了些,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不放开,呜呜哭着:“我不要、我不要!”  

  

  靳思怀搂住他的腰,一下一下拍着安抚,温声道:“那就好好想。”

  

  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

  

训妻(25)

腹黑美人攻VS嚣张狼狗受


沈晏VS宗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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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渊看着他忽然哭了出来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伸手抱他给他擦掉眼泪,态度十分宠倦。


“骞儿跟渊哥哥说,到底怎么了?”


沈子骞只吸着鼻子,哭道:“我要回家。”


“好,你先不哭。”宗渊用指腹再次揩掉他的眼泪,“想回家可以,明日我让人送你回侯府,下钥之前回来,好吗?”


宗渊此番答应已是纵容,小孩想家也无可厚非,只是却不想沈子骞还是摇摇头,宗渊担忧地问:“骞儿,有什么话说出来,渊哥哥实在猜不出你心里的想法。”


沈子骞在他一句句温柔关心的哄话下,吞吞吐吐、哼哼唧唧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。


“我……我不想住在宫里了,宫里不好玩。”


宗渊一颗心揪了起来,脸色登时也变了,闷了片刻,问道:“骞儿是说,以后都不想进宫了?”


沈子骞顶着巨大压力,不敢面向他,轻轻点了点头。


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太好,又加了句,“……可以吗?”


当然不可以!


宗渊没说出来,凝视着前方,极力把心头的情绪平复下去。虽然如此,沈子骞靠着他的肩膀,仍然能感觉到宗渊胸膛的起伏,他适时地闭了嘴,连抽泣声都小了许多。


“骞儿能跟我说说,为什么不愿进宫吗?”


半晌,宗渊平静下来,问道。


沈子骞:“呃——”


“骞儿?”


沈子骞只好把心里的不满全说了出来。


什么皇帝管教太严、宫里规矩太大、到处有人跟着不自在、好久没在外面玩……


宗渊听完后,心里的担忧稍微轻了些,无非是小孩爱玩的天性作祟,这些也不是不能解决的。


他想了想,哄道:“骞儿说的话,渊哥哥都明白了。这样吧,明日让周德全去集市上搜些好玩的物件儿来,再给你找两个玩伴陪你,骞儿只须把每日功课学完,剩下的时间随你支配,渊哥哥不再干涉。至于外面么——”


宗渊亲亲骞儿的额头,声音低沉:“再过不久就是秋猎,到时哥哥带上你,可好?”


秋猎要在皇城外的猎场安营扎寨数日,往年沈子骞也不是没去过,玩心也没那么大,只是最近实在困在宫里久了,总觉得外面诸般都是好的,所以想到这次秋猎,沈子骞的兴趣全然起了,浑然忘却刚刚说不想进宫的话,望着宗渊眼中带泪、泪里带笑地点点头。


看着怀里小孩点了头,宗渊心里也发笑:看来想回家是假,想玩儿才是真的。再说家里那位兄长比自己不知凶多少,小孩也是识时务的,何苦要凑上去。何况秋猎还能见到,一解思念。


不管怎样,这顿饭总算继续吃了下来。


自沈晏那日说过让卫擎带宗煜练功后,宗煜第二天和卫擎过招,输到连连后退。


卫擎记着上次教训,下手虽有分寸却也不留情面,剑离宗煜喉结一寸便停手,退后几步等宗煜出招。


宗煜如沈晏昨日所料成了手下败将,自然心有不甘,他一心眼高于顶,却也知道功夫是实打实练出来的,如今颜面扫地,也怪自己先前不用功。


他看着卫擎,自己之前在他手里吃了好几次亏,心里不痛快,却也想学到些东西,提了一把剑朝他比试。


“卫副将,请吧。”


卫擎沉闷不多言,专心陪他练习。


一连数日下来,两人磨合下来甚是不易。宗煜性子急,也不怎么待见卫擎,有时后者出言指点一二,宗煜不仅不配合,反而反其道而行之,卫擎看在眼里,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

这天两人又在后院比试,卫擎指出宗煜破绽,宗煜冷笑道:“你别觉得自己胜过我就能教我了!我从前的功夫是跟禁卫统领学的,怎么他就没看出来,偏偏你一个小副将还比他厉害。”


“属下拙见,王爷功夫是厉害,只是有一点美中不足……”


“闭嘴!”宗煜恼羞成怒,这世上能批评他的人没几个,但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副将。


“卫擎,你睁眼看看,我的剑到底哪儿有破绽。”


说着,宗煜提剑朝他刺去。


这一回合,毫无意外仍是宗煜输了,只是当他再站起来时,泄愤般地朝一旁草丛乱批几下,不料剑锋无眼扫到卫擎的手掌,鲜血哗地涌了出来,滴在地上,染成暗红色泽。


“这、我——”宗煜一时愣住,心替起来,脸色顿时慌了,本想说我不是故意的,却又说不出,只看着卫擎,紧张地皱眉,急道:“你还不快去包扎一下!”


卫擎神色未变,眉目依然谦恭,躬身朝他一鞠,“现在还未到结束时候,属下先去包扎,还请王爷继续,稍后会——”


宗煜啧了一声,道:“你废什么话!”打了个手势让一旁的小厮去找大夫了。


……


午后卫擎回校场复命,宗煜到底还是没能说出道歉,只是自己伤了人家,态度虽没有前两日那么傲慢,多少还是别扭得很。


而且这事,他也不知要不要跟沈晏说。


虽然他没把卫擎放眼里,但他毕竟是沈晏的副将,弄伤了他真麻烦。


纠结半晌,他躺在檐下的贵妃椅上,心想道:算了,凉卫擎也不敢告状,他平日那么厉害,怎么连个剑都躲不开,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


这么想着,他心安了许多。




……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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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先生宠妻日常(2)

🔅巨温柔靳思怀&巨可人儿元圆

🔅巨手黑关山&巨抗揍丘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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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靳思怀!你放我下来!”


元圆伏在他肩上,锤着他的后背,可靳思怀依旧稳稳当当朝前走去,脸色喜怒不辨,当元圆折腾够了,才扬起一只大手拍在他弹翘的屁股上。


“圆圆,老实点。”


“哼唔——”


元圆张开嘴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,一个明晃晃的牙印盖在上面,像是独特的徽章。


靳思怀吃痛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,却没跟这个小坏蛋多计较。


反正到了家,再一块算账。


车速比平时都快,可见男人耐心不足。


元圆坐在副驾驶上皱着小脸,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他刚上车时还哇啦哇啦控诉一大堆靳思怀的罪状,见他一声不吭只顾开车,倒也觉得没意思,低下头自顾自玩着手机。


“圆圆,下车。”


突然被叫到的元圆仰起头看了看,已经到家门口了,他往旁边瞄了眼男人正要开车门,却发现正在解安全带的男人脸色并不是很好看,只是沉默着没有发出来,连刚才叫他名字的声音也温温和和。


元圆顿时心虚了一下,开始认真估摸到底是老实回家还是开门逃跑。回家铁定要被男人苦口婆心教育一顿,而逃跑……算了,元圆知道自己一定跑不了多远就被男人提上来。


车窗门被叩响,靳思怀在车门外比了个上楼的手势,元圆撇撇嘴,乖乖下来了。


到了家,靳思怀把元圆的拖鞋拿下来递给他换,等他换好后,坐在沙发上朝他招了招手。


元圆站到他面前:“干嘛呀。”


靳思怀把纸条摆在桌上,认真问他:“圆圆,你确定要和我分手吗?”


元圆傻了眼,这可把他问住了,原本丘秋告诉自己拿分手来吓唬靳思怀,依他的性子,肯定回不顾一切来和好呀。可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靳思怀是来找他了,可是完全没有安抚,反而回到家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这个?


“呃……我、呃我……”元圆结结巴巴,不能说是,可也不好意思说不是。


靳思怀一看便心知肚明了,他凝视着元圆,道:“圆圆应该知道,分手不可以随便说的。如果有什么问题,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,你这样草率提出分开,难道就能解决问题吗?”


元圆垂着头,小声嘟囔:“你老忙工作,都不愿意陪我,我们已经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。”


靳思怀拉他站在自己的两.腿.间坐下来,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扶着他的肩膀,温声道:“今早我已经和前台说过,以后周二开完例会,不再接受预约。例会后的时间,都属于你。”


元圆盯着他的眼睛里泛出惊喜的光亮:“真的……?”


靳思怀笑着点点头。


“可是周二,我还要上班哦。”


“那就一块吃个午饭,下午我在你公司下面的咖啡厅等你,然后一起回家。”


元圆飞快地亲了他一口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歪着头开心地笑,“靳律师,干得不错哦,我太爱你啦。”


靳思怀捏捏圆圆的后脖颈,手托着他的后脑勺顺势让他躺在沙发上,弯下腰来和他的嘴巴咬在一起,声音低沉诱惑:“圆圆宝宝,哥哥更爱你。”


二人进行了一个绵长的热吻,不用贴着耳朵也知道心跳快得厉害,元圆突然好奇道:“对啦,哥哥怎么知道我在丘秋那里?”


靳思怀模糊道:“人家也不愿意坏了一桩好姻缘。”


元圆:“奥,这倒是。”


靳思怀若有所思,方才一直没下好决心,和元圆贴在一起缠绵了会,终于开口道:“圆圆。”


“唔?”


“我们该谈下另一件事了。”靳思怀扶他起来,“坐好。”


圆圆盘着腿,十分正式地点点头。


靳思怀道:“昨天我忘了自己的生日,没想到你会这么隆重准备,是哥哥辜负你的好意,哥哥向你道歉,圆圆接受吗?”


圆圆拉住他的手,笑嘻嘻的,“我接受啊,反正哥哥也向我妥协了。放心吧,我可不是小气鬼,才不和你计较呢。”


“但是圆圆不该一个人跑到迪厅,还喝那么多酒。”靳思怀接着说,“如果不是有你的定位,我赶到得及时,圆圆知道会发生什么吗?”


元圆那天断了片,对这段没多少印象,只是看着靳思怀沉下来的脸色,他心里咯噔一声,瞬间联想到了不好的事。


“哥哥,我不记得了……”元圆有些无措,有些懊悔。


“你喝多了,当然不记得,可是哥哥都记得,而且很后怕。”靳思怀抬起他的下巴,令他对上自己没有笑意的眼睛,“我以前告诉过你,不许在外面喝酒的,对吧?”


元圆咬着唇,眼睛热热的,“……嗯。”


“圆圆答应我的话,做到了吗?”靳思怀一步一步地问。


元圆试图站起来往靳思怀怀里钻,却被他按住肩膀,朝自己摇了摇头,元圆心里的委屈瞬间高涨,却只能老老实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

靳思怀摸摸他的头发,说出的话却一点不含糊,“哥哥会惩罚你,让圆圆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

元圆抬起头,似乎被惩罚二字搞晕了,傻傻地张嘴:“……啊?”


靳思怀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顿道。


“我会打你屁卌股,圆圆。”

训妻(24)

腹黑美人攻VS嚣张狼狗受


沈晏VS宗煜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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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禁足在家的日子要多无聊有多无聊,宗煜野惯了,从小便不是个能守住规矩的,倘若在自己府邸里早就换身寻常打扮偷摸着溜出去了,只是成亲之后,身在侯府有人管教,宗煜也便无法肆无忌惮了。


眼下,沈晏见院子里里外外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账本支出和人员调配一应俱全,看着这两天颇有当家主母模样的宗煜站在自己跟前,邀功似地望向自己,沈晏心里明镜一般,坐在书房中,含笑夸道:“煜儿这两日表现不错,这么大的宅院,都能管得有条有理。”


宗煜跟着坐下,嘿嘿一笑,问;“我把家里管得这么好,是不是得有奖赏?”


沈晏不动声色吹了吹茶,悠悠问:“整个侯府都是你的,还想要什么?”


宗煜身体往前倾,双手再膝盖处支着,歪着头贼坦诚地说:“我想出去转转,家里都闷死了。”


沈晏抿了口茶,淡道:“不行。”


“我易容行吧,从侯府后门溜出去,绝对不让人发现。”宗煜看着沈晏,又巴巴补充:“我再换身衣服。”


沈晏道:“你要出去买什么,我明日回府前给你买回来。”


“我不买什么……”宗煜嘟囔:“我都在家五日了,出去透口气不行么。”


“还有十天便可以。”


见沈晏怎么也不答应,宗煜软磨硬泡许久,终于也恼了,霍地站起来道:“你要不答应,我明日就从正门出去,还要坐你的马车。”


沈晏放下茶杯,仰颌问他:“让你在家反省,你反省好了么?”


“我……”


“要出来也可以,明日我让卫擎留下陪你,你若能打得过他,我不拦你。”沈晏正视他,神色认真道:“若成了败将,就老老实实在府里练功。”


宗煜见他似乎认定自己会输,脸上一时挂不住,梗着脖子道:“就卫擎那功夫,我便是能输给你,还能输给他么?”


沈晏道:“你还别小瞧别人。从我回来后你主动对我出招的两次看,这两年你的功夫并没精进多少,反而多了些花拳绣腿。心思有没有用在练功上,一验便知。”


他话说得真实又无情,宗煜有些心虚,但更多的是尴尬,杵着一动未动。


“最近一直有意让卫擎来带你,只是前阵子军营事多,他抽不开身。从明日起,我会让他带你练功。卫擎是个不错的老师,跟着他,你会受益良多。不过话放在前面,每隔两月考核一次,若是只进步了一星半点——”


他眯着眼想了想,神色温淡声音却严格许多,“之后的半个月,煜儿每晚拿上板子过来找我领罚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宗煜沉默半晌,幽幽说道:“你早就安排好我了。”


沈晏拉过宗煜让他坐自己腿上,宗煜推开他,沈晏便站起来抱着他,细细解释:“我是想给你找个老师,但其他人我不放心,你脾气又大,卫擎虽然地位不高,但论功夫和秉性,能带得了你。煜儿就当我自作主张,侯府出来的人,功夫便是安身立命所在。你现在武功这么差,我只是担忧——”


宗煜一手捂住他的嘴,不满他说出难听的实话,皱着眉头道:“我练还不行么,别说了。”


沈晏嘴角弯起轻微的弧度,点点头,不再激他,抱起他安慰一阵,把人心里的疙瘩消解后才睡下了。


沈子骞最近极其不开心。


自从上次被宗渊罚过之后,他是熬夜抄完了了训经,但再也不想在这个破宫里呆下去了。每天要守规矩,要读书写字,写不好还要被罚,沈子骞觉着还不如回侯府去。


而且现在宗煜也过了门,俩人凑在一处,总有好多玩趣。


简单一句话,沈子骞想回家了。


不过这家可不是他想回就能回的,先得让宗渊同意,还要禀告太后,如今朝堂都知道侯府二少爷被接到宫里学礼仪,这事对朝臣也得有个交代。


想到这么多事,沈子骞头都大了,心情也慢慢沮丧了。


他的心事一贯写在脸上,宗渊瞧他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明里暗里询问几次,骞儿才小声说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

宗渊微愣,放下筷子,低头认真问:“怎么,宫里住着不开心?”


不问还好,一问骞儿的眼眶都湿润了,他嘟着嘴不说话,连喜欢的菜都不动了。


宗渊想着他还为上次的事委屈,心平气和想了会,却还是没能给出以后不让他辛苦练字的保证,只叹了声,把菜放进他碗里。


“我想回家。”


骞儿又说了一遍,“现在就想,今天就想。”


宗渊纳闷挑眉:“骞儿就算使性子,也好好跟朕说,朕与你商量,但是不能随便说这样的话。你是朕的人,朕在这儿,你还能去哪?”


沈子骞闻言没忍住,哼唧出了眼泪,他实在不想在宫里呆了,好久都没有逛过街市酒楼,没去草原放风打猎,成天还有这么多规矩在身,连渊哥哥也不似从前那么和颜悦色、对他有求必应,沈子骞想到这里,心里委屈得酸水都冒泡泡了。



…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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